foulalien's profileDream... Far,Far Awa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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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Far,Far Away...两块瘦瘦的肩胛骨,恰似两只翅膀..... June 25 虽然我坏掉了,但是我还是黑金属战士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老炮能抱着Nocturnal或者Alcest或者老得掉牙的Metallic一听就是一天,总之我是不行了。我不知道现在In Flames或者Angantyr或者Frostkrieg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抑或脑浊,手术台、或者谁谁谁是不是又互相睡了姑娘,要不就是砸了吉他,剃了秃子。EJMMX大神是不是仍然缺心眼?49分贝是不是还走在后摇新古典的小路上?看着可爱的文青摇着滚着一会摆成“大”字型,一会摆成“B”字型都懒得喷他们。群里看着别人说Dark tranquanlity,说Mayhem,说旋死,说碾核,说自杀黑,我就想,原来这些东西我也听过啊,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爱了呢,到底是因为长大了还是怕被人误认为非主流所以不爱听了呢?硬盘上80多G的金属全部刻成盘丢进了书架底层,跟那堆掏回来的原盘一起发霉去吧。 我,终于坏掉了。 “给你一个提示。”于是红蜘蛛被干掉了,王冠被踩碎。事实证明小人得志的结果一般都很悲惨~ May 29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细如愁 5月的广东如常下起雨。温暖的海风带来湿润气流穿过几十公里的粤西海岸线在我头上遇见了连绵不绝的丘陵,于是一腔热情全部洒向了工地。大家躲在项目部里打打牌,看看书。工地上的路基被雨水冲刷出了一道道的缺口,先放那吧,没人管他。
我身边有的人能记得他一岁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额头虽然比较大但是可能记忆力不是很好。脑子中年代最久远的记忆拿出来缕缕我发现那时的我已然5岁。当时天上也在下雨,我才过完了5岁生日,蹲在我爸办公室门口玩树洞里的蜗牛。蜗牛个很大,也很黏。叶子上的雨点偶尔漏下一两滴砸在头上,弄得我很不耐烦。树有点年代了,已经中空。树皮斑驳长满了青苔,用手轻轻一拨就能揭下一块黑色的,松软的树皮。树洞里到处是蜗牛。蜗牛一般是这么玩,先抓一只放手里,蜗牛吓坏了,它把斧足和触须全部收回去,我把蜗牛壳翻过来很耐心的拿在手里,等他觉得安全再度从壳里探出头来的时候,一根大头针就会从它柔软身体里穿出去,把它钉在树上。每个蜗牛都有个名字,比如格格巫,史前怪兽什么的。以后很多年当我再度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很恶心。要知道我从小就一个很善良的人,作出这种事情让人非常不痛快。我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真实做过的事,抑或只是印象较深刻的梦而已? 站在隧道里看下雨应该算比较有意思吧。这边的雨点既细又密。悉悉索索的半个小时就能让山上枯泉里的水重新汇集起哗哗地流下山来。离我50米远的半山腰上已然云雾缭绕,随着风慢慢飘移,仿佛有生命的水母在山上游弋一般。天边的云,远处的山,山前的树,树下的稻田,稻田上的薄暮演绎着干黑浓淡湿。迎面吹过来的风把隧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抽风机,风裹着雨点打着旋往里面灌。黑黢黢的隧道衬得雨点分外的晶莹,内外光线的反差在其上找到了焦点,站在洞口仰起头雨珠带着天空的颜色四面八方向你围拢过来,鼻子里是山风的味道脸上是惬意的清凉。打了2个寒战之后我都舍不得往里面靠靠。车?爱来不来。 下雨我一般不打伞,主要原因是雨中的男人就是酷次要原因是因为懒。一把伞拿在手里占了位置又碍事,你不但要随着风向左支右挡,还要打起精神提防着周围的谁谁向你猛扑过来。打湿的雨伞握在手里那种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仿佛攥着一双湿袜子。但是某些情况除外,比如当你旁边有个女孩儿的时候。虽然她很懒,脸还被太阳晒得花花的,鼻子是黑的,走路老是把泥巴踢在自己裤子或者鞋尖上,时不时还咕哝2声让我别把伞上的褡裢悬在她面前。你可以用伞挡住别人的视线偷空闻闻她头发上的味道,闻闻她是不是又往脸上抹了什么东西,运气不好还能闻闻她早上吃了什么,可以让她吊在你手上半边身子靠着你然后把她往水洼里面挤。平时我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走路就走路,最多牵着你的手。谁家的女孩儿啊,不要东倒西歪的,抬头挺胸收腹大步给爷往前走。 滴答滴答下雨拉,种子说,下吧下吧我要发芽。小花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小草说,下吧下吧我要长大。项目经理看着墙上被延误了1年的工期,看着路基上冲出来的黄土,看着财务账面上不到6位数的现金流,在经理室转了几个圈,说,下,下,下个鸡巴。 项目部的牌子依然立在路基边上,要学的东西依然很多,前面依然是G207公路。下吧下吧,雨季过了,工程完了,我, 想回家。 March 03 给田小茂同学的一封信 很多小说开始的时候,主角都已经100岁了,他可能已经是某个国家最老的老人。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在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开始秘密记录以前生活的记忆。虽然记忆开始模糊,开始褪色,却丝毫影响不了他追溯的热情。他年轻的时候可能出生在一个名叫Sligo的小镇,冷冽,天空中布满阴霾。也可能出生在Alaska某个火炉旁,还有一只哈士奇跟他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或者他曾经拥有过一个爱人和一颗海洋之心。要不就曾经用所有的热情和信念去追随过一朵玫瑰花蕾。然后发生了种种种种,你沉浸在他的故事里与他一起回忆,很美。读到最后一个句号之前老人溘然长逝,他感谢他生命中的所有人,而你,你抬起头揉揉眼睛,除了失落可能留不下任何东西。很抱歉,这是别人的生活,关你屁事。 你告诉我你在书中读到了共鸣,那些美好的事情给了你对生活美丽的愿景。然而我却看不到你所希望的东西于这些愿景将会发生什么交集。消遣,仅此而已。经常看见某人因为看了一本所谓好书或者好电影或者某个傻X的成名经历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起来。脑袋上冒出一个硕大的INTER INSIDE全速前进然后一头在前方5米的某个墙角上磕掉牙或者一脚踩空掉进沟里。他们马上爬起来,对着墙角或者悬崖继续努力,高唱着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不把自己搞死绝对不放弃。帽儿同学,你看,我说的就是你。 还在上学的时候,去沙坪坝那个卖原盘的音像店买过一张专辑,歌手叫什么忘记了,专辑的名字很好,叫Whatever People Say I Am, That's What I'm Not。很好的车库专辑,内容简单、暴躁、直接,没有传统brit-pop的犹豫及病病歪歪的味道,不涉及范正不正的问题,很值得收藏的风格。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你不是我,你懂个屁。我不是他,我懂个屁。让那些在你面前聒噪的专家长辈都去死,谁要是保证跟着他一辈子有肉吃,他不是骗你就是把你当狗在养。我认为你不会喜欢一辈子走到最后想写回忆录的时候发现书中的主角居然是别人。 谁告诉过你一夜暴富不可能?谁说的成功前一定要付出让人想想都牙齿发酸的代价?我窗外那些开着挖机砌着浆砌片石的工人受的苦不比任何人少了吧?他们有什么?成功的前提仅仅是你是否有抓住机遇的能力和发现机遇的运气。而不是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不要让小学课本上那些所谓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蒙蔽了你的眼睛。如果我遇见你那些破事儿,我想的肯定是玛丽隔壁的,老子不信弄不死你。而不是吃苦是福啊,吃苦好啊,我又离发财近了一步。老是亦步亦趋的对自己吹毛求疵,你难道真的是个天生M? 不要天真了,那些叫你娃儿,对你指指点点的人自己何尝不是在原地绕着圈子蝇营狗苟却始终不得要领?心满意足的施虐与受虐是他们的乐趣,他们管这个叫规矩。当你迈出一条腿发现脚下的感觉并不是想象中的亚麻和羊绒时最好浅尝辄止,无论你背后有多少人告诉你前方的河里流着奶和蜜,否则迟早被扎成耶稣再送你个好听的名儿。比如叫纯洁的帽儿,坚韧的帽儿,爱与勇气的帽儿。现在大家都不说真话的,多听听你自己心里的声音。这个不叫一意孤行,这个叫自信。 兄弟别再回头瞧了赶快往前走吧,只需要一点退出的勇气。我今天写这个的目的,也就是希望你能对我说声:你不是我,你懂个屁。不要再来问我:这样到底行不行。我很忙,自己滚一边去。你看,有点押韵。 December 21 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 近来无事,每天完成老蒋同志交办的事情,主要包括变更预算编制,计量,调差等方便的内容。不忙也不闲。比才来的时候好多了。觉得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收获挺大。前几天翻了百来页的宏观经济学明天捡起来继续看,再怎么说俺也是从管理学院出来的。还是要展示下在金融方面的天赋。比如说如何在月收入不变以及通货紧缩的大环境下通过宏观调控、对经济走势的正确分析,扼住金融危机的咽喉,尽早娶上媳妇儿。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陈老师站在讲台上给我说,李毅超同学,你一天把娶媳妇儿挂在嘴上很轻浮,说多了让人觉得不真实,你听过一句老话没有,叫: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听了深以为然,陈老师就是陈老师啊,站的高度不一样,考虑问题就是全面。陈老师指的路那一定没错,我一定戒骄戒躁,偷偷的把媳妇儿取了。娶媳妇儿这种事哪能一天到晚挂在嘴上,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我这里有媳妇儿,跑来抢亲那不刁大了。
从本质上来说,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同时带点浪漫主义气质。妈的,那个谁,吐什么。你们没听过一首歌叫“男人的好“么。要是没听过的请打电话023-679XXX01找一个叫杨戈的精壮小伙给你们演唱一下。里面有句歌词叫“只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才知道”。所以你们不知道我有浪漫主义气质很正常。刚才谁吐了,走的时候请打包带走。我说这个的意思是,我和入党绝缘。所以以后请不要叫我写入党申请书。如果入党就是先进,那冯波涛同志岂不是可以进八宝山?工程管理04级的兄弟们能答应么!答案是:~~~~~~~~(手举话筒指向台下)同志们齐声高呼,我们答应,让他快点死,快点死吧。
次贷来了,金融危机来了。大家都哭了。但是路桥工人笑了。基础建设好啊~基础建设好~基础建设国家工人待遇高。消费出口投资三驾马车消费和出口都萎了,唯独投资坚挺了。中国经济凸了,凸了。以后大家都去水泥厂钢铁厂打工吧。饿了吃钢筋,困了睡沥青,冷了往水泥里一跳再浇点水,あまりにも快適!!!
广东的秋天真是奇怪,给人的感觉像春天一样,工地周围的山花开得无比绚烂。紫色的喇叭花顺着泡桐的树干一圈一圈的纠缠,花团锦簇。让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它写下来。“某年某日,我在外面看见一堆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可能每天的工作都是坐在办公室里演练看似单调的重复,情绪的压抑,思念的积累,无法诉求的惶恐让人精疲力竭。在而这样的情况下,我对某一个瞬间所出现的美才会更加地敏感,心甘情愿地一下子被她击穿。如此的解释,甚好。
很久以来,我写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明确的主题了,这样其实不好。太过于随意的鼻涕体据说会让人思绪郁结。这种不像杂文不像散文的东西还是少来为妙。写作之于我带来的快乐除了倾诉的快感外还应有对平时感悟的点石成金以及对日常行为的总结。我可不想以后来翻老文的时候在博客里只看见一泡泡清溜溜的鼻涕。
November 24 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捡了本雨季不再来,转篇文章怀怀旧 我的心脏有我的拳头那么大,主要由4个心腔和4组瓣膜组成。不幸的是,他们统统被一些家伙霸占了。占领左心房的是一些雷打不动的人,杰克伦敦,王尔德,茨威格,他们攻势很猛,我想他们可能永远都赖在那里不走。而左心室住的是两个黑暗的男人――芥川龙之介和爱伦坡,两个类变态终于有机会一起讨论各自作品中的歌特元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徘徊在右心房的往往是些过客,J.K.罗琳,保罗.科埃略,钱伯斯,他们积极、热血、有干劲,因为他们期望有一天能够前往左心房定居。至于右心室,虽然是贵客,却常常被冷落,因为像赛珍珠、黒塞、加缪这些人,频繁出现会让我很累的。 这些人就像强盗一样,霸占、俘虏、擒获,不管你用哪个词的描述,这个心脏已经不属于我了。但是,我隐约的记得,以前她是属于一个中国女人的。她美丽,浪漫,智慧,坚强……去翻翻词典,在一些人眼里,她几乎涵盖了所有和美好有关的词汇,最后,连她的谢幕都那样无与伦比。她的名字叫作三毛。 我应该像赛珍珠感谢狄更斯那样去感谢三毛的。狄更斯给赛珍珠的童年以力量和快乐,而三毛给我的东西可能不仅限于童年。 话说第一次接触到三毛的作品,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几年以前还是一世纪以前我不记得了——那时候广播里放了一段有意思的东西,讲的是一个中国女人给她的外国丈夫做菜,并且骗丈夫说她做的那个(其实是粉丝)的东西叫作“雨”。我当时的感觉是,写这个东西的主妇太好玩了。而我楞楞地还真以为这是个做菜的节目,听的津津有味。直到某年某月看到了《沙漠中的饭店》那篇实实在在的文章,我才恍然大悟,这原来是三毛的作品啊——这是后话了。 而首次正式阅读的还是那部《雨季不再来》。这是三毛早期的作品,用她自己的话来讲,这是她年幼时的作品,是相当“不成熟”的作品,不过,幸好,我也不成熟。于是,两个都不成熟的小姑娘,一个书里,一个书外,成了排解孤独的伙伴——至少对书外的那个来讲,是这样。然而,到现在我都能清楚的记得《雨季不再来》里面的Echo是一个多么感性、苍弱、孤郁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孩子,她敏感,脆弱,她心中有他的安东尼。不过好在,“雨季总会过去”,也因为如此,我们的三毛从来都不是一个怨妇。 使我真正爱上了三毛的是那部《撒哈拉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爱上了三毛,爱上了沙漠。但是,就像三毛在序里所讲的,很多读者对于“《撒哈拉的故事》里的每一篇,每一个细节,每一件小事,甚而每一句话,都好似背通过了似的熟悉。”我想这太正常不过了,因为那些小事、细节就是那么吸引人。《天梯》中的荒唐搞笑的驾照考题;《死果》里面恐怖致命的诅咒;还有三毛那种把陋室住成宫殿的本事……“生命的过程,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我都得尝尝是什么滋味,才不枉来走这么一遭啊!”我真的不信这些东西会从感受过的人的大脑中溜走。 至于菏西,他和三毛“是荷叶上的两颗泪珠”……其他的,我已经无话可说。 然而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是后来我要感谢三毛的那件事情。那就是,对于三毛来说,好像只要身边有书可读,那她的灵魂就不会寂寞,无论是在台湾,在撒哈拉,在南美,还是在菏西不在的时候……也就是因为带着这个疑问去读,慢慢体会她,感受她,渐渐地,终于,我也变成一个酷爱读书的人。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读《鼠疫》,读《罗生门》,试着去感受法国的人性和俄罗斯的深刻。我真的感谢这种变化,因为,从此,那个曾经读《雨季不再来》的苍弱女孩也开始不知不觉地丰盈起来。后来的一天,我也终于发现,爱上书籍的灵魂不会孤独。 而现在的我,尽管已经不再去读三毛的作品,却好像《小王子》里面那只被驯养的狐狸——拥有了麦子的颜色。因为,三毛,这个万水千山走遍、数尽梦里花落的女人已经在心脏的某个地方住下了——她住的地方不是心室,不是心房,而是整个血管里,看不见、摸不到、却流满全身。 November 12 混凝土罐车里面除了混凝土还能装什么。 罐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运到哪里去做什么?警察叔叔在朱砂镇交警队前将我们的罐车拦下,扶了扶帽子,很严肃的问。
罐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我揉揉鼻子狡黠地笑了。早上的时候项目部已经被我占领了,现在罐车里面满载着糖浆和可可粉搅拌成的砂浆,里面全是大块的榛子和太妃糖。我们一车一车的运过去,用麦芽糖铺在路基底一层一层的碾压做基床,拿花生和松子砌挡墙,在棉花糖里挖隧道,在牛奶河上用手指饼竖桥墩,用果汁软糖做桥面。后面还有蛋糕做的站场和种着巧克力棒的锚杆框架梁。这里是某铁路M2标,这里也是李铁的巧克力工场。工地旁边的红糖屋子里住着QQ糖小人和饼干熊,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冤家。饼干熊抓住QQ小人后会使劲拉长他们然后把QQ小人的手脚打上死结。QQ糖小人抓住饼干熊后会把饼干熊泡进牛奶里淹死他。他们住在一个城市里。低矮的红糖房子破败不堪,拉丝糖拉出来的电线蛛网密布。我运这车砂浆过去是要给他们修个围栏把他们关起来,看看剩下的最后一个是饼干熊还是QQ糖。
罐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警察叔叔怒了,敲着车门问我:你笑乜嘢啊?!
恶,罐车里面其实装的是C30混凝土.....罐车里面除了混凝土还能装乜嘢,我们运到里五开发区去修涵洞基础,钢筋已经绑好了,就等这车料了。
行了行了,走吧,痴线....
估计是一边看城市与狗一边听皮亚佐拉引起的幻觉吧.....
最后把祝福送给某个罐车司机,天堂里面,不会有重心不稳的罐车,失修的桥栏杆和失控的后轮吧,一路走好,下辈子要是还当民工,请一定 注意安全。毕竟投胎到中国,又投到穷人家,同时又是男孩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14亿/50亿*9亿/14亿*1/2=0.09 November 07 烟要少抽,歌也听不出味道了,还能找点什么乐子呢? 我很久没有听过让我可以追随的旋律了。那种心神跟着旋律一起盘旋,每个毛孔为其打开,浑身战栗不已的旋律。我真的是很久没有听过了。 也许你看见这个开头以为我下面要说我最近听了个什么狗屎让我重新找回了这种感觉。但是你错了,我没有找到这种狗屎。很他妈没意思,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每天开着电骡和SLSK拼命从网上扒拉了一个又一个G的MP3,APE下来存进硬盘,白天戴着耳塞昏天黑地的听,除了让我一个又一个的SHIFT+DELETE没有任何让我享受的东西。 这种情况很微妙,貌似一个对胰岛素产生抗体的糖尿病人,周围到处是糖却分解不了。或者貌似一个戴着矿灯拿着铁锹的矿工在矿井里找金子,到处都是金子他却只挖到土。 或者是我不知道我现在想听什么?随便什么,给我一个舒服的旋律或者养耳的和弦就行了。操,真无趣,这些垃圾,我觉得完全是一堆不知所谓的音符,除了音高不同之外我听不出来其他什么东西。 或者是我变成木耳了?音乐从此和我绝缘? 再下20G吧,真的要疯了。 October 13 蓝色吉祥物,囧丁乙 当你在打印店低着头把纸片塞进过塑机,取出一张一张塑封后的卡片。你满意的笑了,你把名片塞进去,你把别人的简历塞进去,你把美元塞进去,你把光盘也塞进去。甚至用卷筒纸在过塑机里给自己过了一条腰带。你很爽,虽然你被炒了。Loser,脑子不够用,大家都不喜欢你。傻子悲伤,傻子不悲伤,你还是开着"$250.00 LOW MILES"的报废车在洲际公路上游荡。引擎爆缸,发动机烧了起来,牛仔服扑不灭汽车上的火,你只好丢掉他。 哥哥去了伊拉克,你帮手照料小孩,2个小魔鬼,耶稣的敌人,没完没了的尖叫,歇斯里地,喜欢暴力,阴沉的看着你的眼睛告诉你“I Am Going To Kill you"。你穿着可笑的蓝外套,低着头走过夏天的麦田,低矮的葡萄架子,蓝色荧光公司的大楼,褐色的灌木和黄色的蒿草和你一起站在高速公路两旁。捡垃圾的兄弟们,没有手指的演出服拉不开啤酒的拉环。无法宣泄的尿意,车里的奇怪胖女人,出轨的嫂子和猥琐的破产商人。精疲力尽,当哥哥回来的瞬间,仿佛天堂的光照进了屋檐,你重归于黑色的影子。甚至消失的时候都不带一丝气息.背景音乐到底是比才的歌舞剧还是萨马蒂尼的奏鸣曲? 我说,你差点就可以幸福。便利店的傻傻女人其实很适合你。诚然她只有低下的IQ和黑黑的眼圈,但是你不也只有一颗善良的心么?是啊,差点就可以幸福,很多人都是差点可以幸福。比如那个穿着红风衣有着帅气刀疤吆喝着飞天御剑流的矮个男人。比如那个叼着烟斗起草局中法度的土方殿。比如那个开着扎古拿着热能斧单挑NT-1的线条男。还比如,某个只剩下一半脸被抛在海洋彼端的绷带女。为何看着你会让我想起这些很久没有记起的东西? 抬头向前走吧,这就是你的生活。不要幻想你生命的轨迹可以脱离导演的脚本,虽然导演就是你自己。站在高速公路上吹着夏天炎热的风淋着温吞的雨时你本有足够时间选择是否逃离这乏味的悲剧。懦弱,宽厚,低智,博爱真的是缺点么?穿上蓝外套悲天悯人的对着小魔鬼张开你的手。 把希翼放入你的脑海深处,只让他们偶尔出来折磨你,一次比一次致命。你永远都做不好的,不怪你,怪上帝,怪编剧。他们非要你背对时代前行。很残酷么?恶,是啊,又一次壬生狼似的逆袭。 永远低垂着的蓝色道具,是否在思考着下一站在哪里停息?给你取个名字,奉你为囧丁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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